2020年12月05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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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深处的“拓荒者”

—— 内蒙古第八地质矿产勘查开发院发现超大型石墨矿纪实

2016-5-4 9:29:45 来源:中国矿业报 本报记者:王亚楠

祝辞:

内蒙古第八地质矿产勘查开发院成立50多年来,先后探明了苏级石膏矿、乌海黄河村电石灰岩矿、金长城煤矿、额勒根乌兰乌拉钼矿、阿左旗查干陶勒盖南铁矿、乌拉特后旗查干德尔斯钼多金属矿、石哈河银矿等几十处大中型矿床。该院自成立以来,本着吃苦耐劳、不畏艰辛、与时俱进的精神,跋山涉水、栉风沐雨,在我国找矿道路上做出了突出贡献。他们是地质人的骄傲,是祖国的骄傲。我们衷心祝福地勘八院在新时期,再次谱写新篇章。

感言:

地勘八院作为一支国有地勘队伍,立足乌海及周边地区50多年,为地方经济发展做出了卓有成效的贡献。回顾一路的发展,特别是属地化以来,我们坚持面向市场,面向区域经济,服从服务于地方经济建设的大局,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今天,秉承着“三光荣”和“四特别”精神,以“多找矿、找好矿、找大矿”为目标,八院人用青春、用智慧、用力量诠释着“创新、诚信、高效、和谐”的企业经营理念。

查汗木胡鲁石墨矿项目的重大发现是这一精神的集中体现,同样是对我们技术水平、敢打硬拼、求真务实的有力证明。

——内蒙古自治区第八地质矿产勘查开发院院长 贺中银

观察透视:

内蒙古第八地质矿产勘查开发院,是一支以地质勘查和施工为主的技术密集型综合地勘队伍。近年来,该院确立了“地质勘查立院、矿业开发富院、多种产业并举”的发展模式,秉承“创新、诚信、高效、和谐”的理念,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充分发挥人才技术等优势,有效地支持了地方经济的发展,为自治区的工业发展提供了资源保障。现如今,在该院领导班子的带领下,他们正在茫茫戈壁之中开拓新的“绿洲”。

地勘八院团结奋进的领导班子

2015年8月初,一篇题为“中国内蒙古阿拉善发现超大型石墨矿”的报道,引起了国内外有关人士的关注。

报道称:“该矿探明石墨矿石资源量12893.1万吨,矿物量702.91万吨,平均品位5.45%,属特大型规模矿山,占全球可采储量约7.3%,占国内可采储量约10.2%。经鉴定,石墨鳞片品质属世界第一。像这种大鳞片石墨矿,世界上只有马达加斯加才有,而该矿石墨储量是马达加斯加的7倍,属世界罕见的优质石墨资源。”

该矿就是位于茫茫戈壁之中的查汗木胡鲁石墨矿,属阿拉善左旗敖伦布拉格镇管辖。该矿区石墨片度在1毫米以上的占50%左右,本身就是一个传奇,而该矿的发现者——内蒙古第八地质矿产勘查开发院的找矿经历,同样有着传奇色彩。

(一)

三月的南方已是草长莺飞,红花柳绿,可在塞外依然春寒料峭,万物沉睡。我们驱车前往内蒙古第八地质勘查开发院所在地——乌海的路上,内蒙古地质矿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工程师赵士宝向我们介绍“石墨的广阔前景。”他说:“石墨是重要的非金属矿产,特别是在战略性新兴产业中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近10年来,我国石墨消费量高速增长,资源消耗过快,晶质石墨特别是大鳞片石墨保障程度不断降低,找矿难度不断加大……查汗木胡鲁石墨矿床的发现,必将为我国资源战略安全起到积极保障作用……”这位八十年代大学毕业“支边内蒙古”的北京人,一说起找矿滔滔不绝,他在内蒙古工作的30多年里,踏遍了草原、林区、戈壁的每一座山,每一条河,甚至熟悉每一块石头。到了蒙古包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成了一个地道的内蒙古汉子。有他相随,我们采访有了底气。

车到内蒙古第八地质勘查开发院已临近中午。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将院长贺中银的办公室照得很明亮。

记者看到贺中银院长办公桌上放着一部《钼矿成因论》,是他和著名地质专家肖荣阁等人合作的一部著作。我们不由对他肃然起敬。

提起查汗木胡鲁石墨矿,这位执掌帅印的院长很谦虚地说:“这座大矿的发现,纯属偶然……”

他所指的“偶然”是指2014年,阿拉善左旗对一部分空白区进行拍卖,一家企业当时抱着“赌徒”心里摘了牌。

这片空白区勘查面积11.42平方千米,是20世纪70年代发现一个露头的小矿点,别无资料。

仅凭一个露头的小矿点去判断地下是否有矿是盲目的,也是不严谨的。

深谙“八院”技术力量的矿主找到了他们,贺中银派了一个探矿小分队到阿拉善左旗进行实地勘查。

四月初,多风的戈壁布满了梦幻般的光。荒蛮、贫瘠,看不见丝毫春天的景象。探矿小分队在戈壁中穿行,八百里瀚海,他们要找到44年前发现的那个露头矿点谈何容易?可飞扬的沙尘窒息不了生命的律动,分队长郑永涛说:“只要心中装有一种坚定的信念,再大的困难也能克服……”

落日徐徐下滑。那浑圆、饱满而又光芒四射的落日唯有在戈壁上才能看得那么真切,那么富有诗意,那么悲壮。

小分队一行20多人当时的心情同样有点悲壮,他们奔波了一天,找到了资料中标注的一个唯一的坐标点:除了骆驼刺、沙子,什么也没有。

是前任标识的错误,还是一个谎言?他们像戈壁一样茫然。

回到驻地后,郑永涛思来想去,总感觉查汗木胡鲁戈壁对他有一种默默地召唤。第二天,这个倔强的陕西汉子一个人来到了戈壁。

查汗木胡鲁似乎格外钟情于他,这一天风和日丽,苍穹澄澈高远。

他行走在戈壁上,听到鸟儿不知疲倦地鸣唱、呢喃,向他传达春天来了的讯息。

此时他的家乡已是一片葱绿,黄鹂在翠柳枝叶间穿梭啼鸣,紫燕在斜风细雨中翩舞,蜜蜂在花蕊心房里低吟浅唱……

而眼前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只有枯黄的骆驼刺、芨芨草,羊群在阳光下艰难地觅食。

说来也怪,他仅用了多半天时间就找到了资料里记载的那处矿点。其实,所谓的矿点无非是沙土中露出了几块并不显眼的石头,像这样的地貌戈壁滩上随处可见,稍不留意就擦肩而过。

郑永涛认真、细致地对地质构成、地貌特征等做了详尽地研究、记录,判断这是一座中小型的石墨矿,连夜赶回院里向领导作了汇报。

院里正式成立了勘查小分队,由郑永涛带队,平均年龄不到26岁,他们和很多年轻人一样,有着自己的梦想,只是他们多了一个共同的理想:“找大矿、找好矿”,“找到矿才是硬道理”成为分队所有成员的共同追求和信念。

(二)

2014年5月17日,小分队开进了查汗木胡鲁石墨矿区,投资总金额2100多万元的“阿拉善左旗查汗木胡鲁石墨矿区勘查项目”开始启动。合作方要求必须在8月中旬之前完成普查工作,这意味着,他们要在3个月之内啃下这块“骨头”。

凡是从事过地质勘查工作的人都清楚,在一个生活和工作异常艰苦的地区,三个月完成面积11.42平方千米的普查任务,难度是不言而喻的。但郑永涛和队友们没有打过退堂鼓,他们拍着胸脯说:“哪怕掉一层皮,也要完成任务。”

五月是沙尘暴频发的季节,一旦刮起来,遮天蔽日。他们常常早出晚归,中午只吃一点自带的干粮。有时他们正在吃饭,沙尘暴来了,无处躲藏,任风沙吹打。有人开玩笑地说:“一顿饭下来,吃了半顿沙子。”

生活上将就着过,可工作上来不得半点马虎。郑永涛要求项目组每个成员对每个矿化点和异常带都要追索到底,为此经常会为了一个地质构造现象多次往返追索,采集标本回去继续讨论研究,再小的地质体也填出来,保证了最终成果的真实性。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又陆续发现了7条露头矿体。至此,郑永涛初步断定,这是一座中型以上的石墨矿床。

2014年7月30日,他们对9条露头矿体进行深部钻探验证。第一个孔设计了200米。郑永涛说:“当时来了40多人,有盟、旗两级政府官员,合作方和院里的领导,一钻下去,在底层的7米处就见了矿,矿的厚度达到了112米……”

当时大家那种喜悦是难以言表的,贺院长对着队员们只说了一句话:“好样的,你们的辛苦没有白付出!”

这是领导对他们工作的肯定,那一刻大家都流泪了。

贺中银没有急着回去,又与他们精心设计,布置了每一个钻孔。

“早穿皮袄,午穿纱,抱住火炉吃西瓜”是荒漠地带夏日气候的真实写照。七八月份,白天最高温度可达40摄氏度以上,常年干旱,动不动就刮风。为了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工作,全体技术人员常常冒着酷暑一干就是一天。经过15天的昼夜奋战,他们完成了3个普查孔的钻探工作,分别见到了80米、120米、64米厚的工业石墨矿体。

郑永涛回忆说,8月19日,就在最后一个普查孔施工中,工区上游突降暴雨,由于地势北高南低,瞬间干涸的河道灌满了洪水,并夹杂着滚石奔流而下。

洪水不但冲走了钻机,还冲走了水泵,三个值班的技术工人二话没说,迅速跳到洪水里捞起了钻机和水泵。

郑永涛说,洪水给我们带来灾难的同时,也给我们带来了机遇。

查汗木胡鲁石墨矿区因为地处荒漠之中,严重缺水,钻机用水都是去十多公里以外的一个牧民家里买水,每车水的费用都在100多元。郑永涛突然灵机一动,何不将洪水“变害为宝。”于是,他带领技术员张晋畅再次跳入洪水中,用铁锹为洪水改道,使之流入工区蓄水池中。钻机工人们也纷纷加入到改道大军之中。一个小时过去了,洪水渐渐退去,蓄水池里蓄满了水,这些水用了一个半月。郑永涛算了一笔账,蓄在蓄水池的洪水为他们省下了20多万元。

张晋畅是项目组成员,他告诉记者,以前听说地质人员是忙半年,闲半年,相对轻松。忙半年是出野外,收队是整理资料。这个项目彻底打破了这个“道听途说。”

按照往年的惯例,入冬之前,他们会和候鸟一样飞回“暖巢”,但这一年,他们仍旧坚守在荒漠戈壁。

仅仅几个月时间,他们实施完成37个钻孔,基本查明了勘查区内石墨矿体的分布范围、矿体规模、贮存部位、顶底板岩性等矿体地质特征,同时开展了水文地质、工程地质、环境地质工作,为下一步开展勘探工作提供了充分的依据。

(三)

荒漠戈壁的冬天,荒凉得时间仿佛也会凝固。大风而至,天地被埋没在昏黄中,牛羊也冻得瑟瑟发抖。

按照野外施工的整体规划,2015年2月初之前必须完成详查野外施工。刚过元旦,项目组技术人员冒着严寒又深入到查汗木胡鲁石墨矿工地。由于是冬季施工,时间紧、任务重,地勘八院调派3台技术力量最强的钻机开赴石墨矿一线,此时正值一年中沙漠里最冷的时候,钻机上钻工一天挣500元都没有人乐意来,最后所有的机长上一线,机长当班长,班长当小工。人的问题解决了,可是没有水源,钻机还是无法工作。

郑永涛带着队员四处寻水,在距离工地10多千米的一个地方,他们发现了一眼沙漠泉,可已结冰,厚度达60多厘米。

张晋畅说,他们用铁橇在冰层上凿开了一个小口子为钻机取水。“但是,天实在是太冷了,打钻用的水管不到5分钟就被冻住了,我们就烧开水不停地在上面浇。冻了化,化了冻,就这样反反复复,两天时间一台钻机的近尺度只有20米,工作量不及夏季的七分之一……”

凛冽的北风带着沙尘扑打着队员们,他们感到刺骨、钻心的寒冷,可没有一个人抱怨。

每天钻探的进度不到10米,这样下去怎么行呢?一方面是合同规定的时间进度,这关乎地勘八院的声誉;另一方面是摆在眼前的现实:天实在太冷了,人站在外面手都不敢伸出来。最严重的是泥浆坑老被冻住,水无法回流,钻机无法钻进。项目组召集所有人员集思广益,看看谁能想出更好的主意,一个有经验的机长说:“把所有的泥浆坑换成铁池子,架高下面用炭火加温,这样既不会冻管子,也不伤套管……”一席话点醒了大家。

夜晚冷的出奇,用“滴水成冰”形容它的冷并不过分。倘若队员们从屋里出去小便不戴皮帽子,顷刻就会将耳朵冻了。

他们居住在一间牧民堆放杂物的库房里,临时搭起的大通铺不能生火,毫不夸张地说,只能住3个人的通铺,他们硬是挤了5个人,一翻身就能将别人压住。呼呼的北风从墙角的缝隙、破旧的门缝里钻进来,常常把他们冻醒。

每每谈起这段经历,队员们感到一种自豪。他们说,这既是对他们的考验,也是对他们的锤炼。

2月4日,他们如期收队,此间实际钻探深度达到15000米,比原来的设计多出5000米。郑永涛说,他们回到院里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合作方又要求他们在2月10日前拿出一个地质报告。

6天时间拿出一个地质报告,这恐怕在地质勘查工作中史无前例,但他们还是答应了。

这6天里,郑永涛与技术人员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

2月10日,他们带着油墨末干的地质报告赶赴呼和浩特,经过专家评审,一次性过关。

此时已临近春节,郑永涛又匆匆赶往西安,他到家的那一天,人们正燃放除夕的烟花炮竹。

他在家只呆了3天,正月初四又返回了院里。

郑永涛说:“从初四到十五,我们又整理出了200多张图……”

正月十六,查汗木胡鲁矿又增加了23孔、7000多米的工作量。

这一次,他们到了石墨矿区遇到了当地牧民的阻拦,不过牧民提出的草场补偿费比过去的胃口大了许多。

郑永涛像以往一样,逐户去拜访牧民,细心做好牧民的工作。

他们经过一年多与牧民的接触,和牧民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2015年3月17日,年近八旬的老牧民蒙根其其格突发疾病,急需用钱。郑永涛连夜开车到150千米外的瞪口县去银行取钱,因为时值深夜,他们只能在自动取款机上提钱,每家银行每次提款总额不能超过两万,他们跑遍县城,取出了75000元及时送到蒙根其其格家里,解决了燃眉之急。

有的牧民家的羊丢了,他们派出专人专车去为牧民寻羊,这是常有的事情。

牧民们被他们的言行所感动,再没有提出额外的补偿要求。

他们的工作开展的也异常顺利,5月8日,阿拉善国土资源局专家组对“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查汗木胡鲁矿区石墨矿勘探”项目进行了最终野外验收,专家组一致认为该项目工作效率高,找矿成果显著,资料真实可靠,可以转入报告编写。

贺中银告诉记者,查汗木胡鲁石墨矿普查工作现已告一段落,普查报告也通过了专家的评审验收,现在正在进行探转采的准备工作。

矿区项目负责人刘凯介绍说,这座矿山拟设计年生产石墨浮选精矿16万吨,服务年限28年,设计生产可膨胀石墨、柔性石墨、锂离子电池负极材料、氧化石墨、核石墨等深加工产品,总产值预计达7000多亿元。

今年1月19日,《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查汗木胡鲁矿区晶质石墨矿勘探》项目荣获中国地质学会2015年度十大地质找矿成果奖。

在这个项目的勘查过程中,有一个人不能一笔带过,他就是郑永涛。

年紧28岁的郑永涛,从事野外地质勘查工作仅仅5年时间,却在地质找矿方面取得了多项成果,先后获得内蒙古地矿局“先进生产工作者”和内蒙古地勘八院“突出贡献奖”、“先进生产工作者”、“敬业奉献、身边好人”等奖项。

他2010年从石家庄经济学院资源学院地理信息系统专业毕业后来到内蒙古地勘八院,从技术员逐步成长为能独立主持开展工作的项目负责人。

他刚到单位上班时,被分配到内蒙古乌拉特前旗召沟金铜多金属矿普查项目组。这个矿区位于大青山深处,总面积38.9平方千米,山高路陡,驻地离最近的工地有10多千米的山路,离最远的工地25千米山路,汽车根本进不去,只有步行。郑永涛带领技术人员硬是每天步行前往,每天清晨5点出发,到达工地已经是早上8点左右了。这样坚持了35天,凭借着顽强的毅力,他出色地完成了1∶1万地质填图工作。

2012年6月,郑永涛被借调到额济纳旗黑大山综合方法找矿项目组。这个项目位于内蒙古自治区最西部,没有树、没有草、没有水、没有电,更没有通信信号,是名副其实的五无地区。六七月份的额济纳旗,白天温度最高可达40摄氏度以上。郑永涛和大家一起,在沙漠中摸爬滚打……

2013年,春节刚过郑永涛就带着钻机队伍奔赴阿拉善右旗乌拉布拉格金多金属矿普查勘查区,这个项目是郑永涛承担的第一个自治区财政项目,他带着技术人员住在项目区。他没有去赶时间、超进度,总是把安全放在第一位,工人没有戴安全帽一律不得上岗,他的口头禅就是没有了安全,一切成果终归都是零。在他的严格要求下,项目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野外所有的钻探工作,最终在内蒙古地矿局组织的野外验收会议上,该项目被评为“优秀级”。其他分队出队的时候,他已经收队,又准备奔赴下一个“战场”……

“十二五”期间,内蒙古地勘八院共承揽各类项目达250项,累计项目费用9.2亿元。其中,中央地勘基金1项,勘查资金5030万元。自治区地勘项目29项,勘查资金1.25亿元。市场项目220项,合同额7.44亿元。

在阿拉善额济纳旗大漠深处,在乌拉特草原,在鄂托克茫茫戈壁上,都留下了他们“拓荒”的足迹……

编辑辣评:

他们是茫茫戈壁中的铁汉子,他们不畏艰难,不管是烈日炎炎的夏天,还是滴水成冰的冬天,他们始终坚守在找矿的道路上。他们就是内蒙古第八地质矿产勘查开发院的“拓荒者”。我们期待,他们在下一个“战场“上,做出更出色的成绩。

查汗木胡鲁石墨矿勘查现场

向部领导汇报找矿成果

内蒙古自治区矿产资源储量评审中心专家对石墨矿进行野外验收

院里领导检查指导工作

野外技术人员一起研究工作

钻机一角

在零下30摄氏度的冬天凿冰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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